黑暗中的中央公司

　　新英格兰的三个地方

　　小泽征尔、托马斯分别指挥波士顿交响乐团及台唱团

　　DG ４２３ ２４３-２

　　艾夫斯受到当今音乐史家的高度推崇, 和他的作品实际上很不流行, 这之间的反差之大, 恐怕没有第二个作曲家的情形是像他这样的．实在是由于艾夫斯的作品既难懂又不容易演奏, 客观上也限制了它们的传播．譬如《新英格兰的三个地方》 (又名《第一号交响套曲》) , 第二乐章｀普特南营地＇实际上是两首不同速度的进行曲在同时演奏, 指挥和乐队要精确把握好这个复合速度很不容易, 稍有差池就会乱作一团．

　　《第四交响曲》是艾夫斯最重要的乐队作品, 并且也是最不容易演奏的．它不仅需要一个大编制的管弦乐团, 还得额外加添许多单独的乐器或是几件乐器的小乐队, 还有管风琴、四手钢琴和独奏钢琴, 以及一个混声合唱团——演出的成本之高是可想而知了．本来艾夫斯还要求乐队分置, 那就得有两三个指挥来摆弄了．当然这张唱片上《第四交响曲》的演出是小泽征尔一人指挥的 (托马斯只指挥了《新英格兰的三个地方》) , 但听上去它依然如同作曲家所期望的那样气势恢宏, 音响极为辉煌, 有时还到了耸人听闻的地步．即便如此, 在那些相对来说比较沉静的段落中, 我们还是听到了不少美妙的乐句——那一个又一个的伤感而意味深长的｀叹息＇．

　　雅纳切克的管弦乐作品不很多, 其中最著名, 被演奏得最多的是这两首．

　　《小交响曲》有五个短小的乐章, 演奏历时约２４ 分钟．这是个独具匠心的管弦乐精品, 音响辉煌不凡．首乐章中小号、大管和鼓交织在一段豪放而宽广的森林狩猎景象的曲调里, 造成鼓角相闻之势, 令我们感觉上的视野十分开阔．我敢说铜管乐器在这里面的辉煌表现是空前绝后的．此后的慢乐章稍长, 抒情中又夹带着谐谑的成分．第三乐章的一段长笛极为激烈、短促的吹奏给人留下鲜明的印象．接着是一个乡村舞蹈的场面, 那优美而活泼的情调又被带入了末乐章的开头．在逛够了这么一大圈之后, 乐曲的结尾又再度出现首乐章那金鼓齐鸣的壮丽景象．据我所知, 不少喜爱交响乐的朋友忽略了这个曲子, 我想是很可惜的．

　　交响诗 (或称狂想曲) 《塔拉斯·布尔巴》取材于俄国作家果戈里描写哥萨克人和波兰人战争的同名小说．乐曲的情致徘徊于炽热的生命情感和死亡的阴影之间, 很有些耐人寻味．

　　这套双张合集还收入了雅纳切克的另几首管弦乐曲, 即《拉什舞曲》、《弦乐队组曲》、管乐六重奏《青春》、钢琴和乐队的《随想曲》和《小协奏曲》, 由另几位独奏家和指挥精心演绎．全部的演奏和录音都漂亮极了．